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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刘德海,琵琶制作师心中的良师益友

发布时间:2020-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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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1 日,疫情当下,惊闻我国琵琶泰斗刘德海老师辞世的讯息,内心顿时倍感悲痛,在翻阅杨靖、吴蛮、乔建中老师们的悼念文字时,作为乐器人,往日与刘德海老师朝夕相处的画面浮现眼前。刘德海老师作为琵琶演奏家,一生创作改编了大量琵琶曲目,培养了一大批琵琶演奏教学人才。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他把我国传统民族乐器,琵琶推向崭新的时代,开创了现代琵琶的新世界。琵琶这件民族乐器,让刘德海老师与琵琶制作师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明确现代琵琶发展方向
中国民族乐器有几百种,琵琶是其中的一类,属于外来乐器,琵琶发展史经历三次高峰,唐代是琵琶发展第一高峰,明清两代是琵琶发展的第二高峰,琵琶发展的第三高峰,出现在 20 世纪下半叶至今。改革开放以后,从上世纪 80 年代到本世纪初,琵琶艺术出现新的热潮,随着琵琶基本定型,十二平均律制式的使用,使琵琶成为与西方音乐沟通融合最为便捷的民族乐器之一。

琵琶出现的第三高峰与刘德海老师的引领是密不可分。2001 年 10 月20 日,笔者以《中国乐器》杂志记者名义采访了他,他说 :“未来琵琶需要创造南北结合的第三种琵琶。”他进一步说,“音乐发展与乐器制作是密切结合的,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琵琶制作基本围绕传统音乐发展,但规格、音响、形式的发展,以及音量的扩大,都有很大的变化。钢丝弦的改变,给琵琶带来很大的变化。到七十年代,现代音乐出现,如小姐妹,有洋乐队协奏,不仅要求音量大,而且要求音色美,这跟六十年代不一样,音色是最主要的。脱离了音色去追求音响就不会太成功。南方琵琶偏重于比较脆,比较松,北方琵琶比较硬帮,有韧性。我的观点是现在应当南北结合产生第三种琵琶,但总的来说,音乐发展的趋势,节奏的加快,力度的加强,快速的表达,应该说北方的琵琶占有很大的优势。现在上海、台湾,专业使用北方琵琶的很多,这并不是说南方师傅技术不行,北方琵琶也是经过了改革,我更倾向于有颗粒性,有力度的琵琶。反应很灵敏,而不是很空,有厚度的琵琶。”

2015 年 6 月,笔者再以《中国民乐》杂志记者的身份,再次采访了他,刘德海老师用了整整半天时间欣然提笔写下“我对现代琵琶产业未来发展的七点意见”文稿,文中字里行间凝聚着一位老琵琶艺术家对琵琶艺术和制作的深情厚意和谆谆教诲,它成为指引现代琵琶产业向着更加辉煌未来前进的风向标。刘德海老师的七点意见如下 :

关于琵琶文化产业,涉及到演奏家和制作者两者之间的辩证关系,过去我一直强调有两种人,“弹好琴,好弹琴”是两者的最高境界。我们演奏家需要“好弹的琴”,一个演奏家更要善于弹琴,要“好弹琴”,这是对我们演奏家的要求,处理好两者的关系,对琵琶未来发展尤为重要。

一、琵琶最本质的音色是丝竹声音。琵琶两千年发展史,从西到东,从东到南,在江南水乡落户,现代百年产生诸多琵琶流派都在江南,江南是琵琶的摇篮。新中国成立后,琵琶从南往北移动,因为有很多人才和老师到了北京,从而琵琶艺术发展以北京为中心,又辐射全国。琵琶经过 50年发展以后,我认为其韵味已经脱离了原有江南的那种味道。琵琶作为中和之声,讲究音色的细腻、秀美,现在的琵琶音色应当是丝竹声音,琵琶流派就是丝竹流派,所以我认为琵琶的声音,最本质、最综合的音质是柔美,这是琵琶最重要的特点和核心定位,应当成为大家的共识。

二、在学习流派中,形成自有的风格。我弹琵琶爬坡 60 年,在整个学习流派过程中是“跳进去,又跳出来”。21 世纪我们共同的语言应当是“学习流派,跳出流派,融合流派”,跳出流派并不是否定流派,而是跳出流派,融合流派,要形成自己的风格特点。每一个青年人都应当这样思考。流派离我们很远,但融合离我们很近。

三、琵琶创作要回到民间,风格应当多元化。琵琶之所以是一件伟大的乐器,是因为上面有四个“王”支撑着这件乐器。“琵”上两个“王”,“琶”上两个王,我用四个“王”掌控着我的音乐。具体解读为 :头王指经典传统音乐 ;二王指通俗音乐 ;三王指民间音乐,“礼失求诸野”,这些年我们失去了许多东西,为此我们要回到民间、田间,去寻求母语;四王为探索、改革、攀登,就是要创新、出新、多出新作品。这“四个王”就是我的精神世界,多年来,我的琵琶创作范围在宫廷文化圈、文人雅俗圈、宗教圈、民间圈的基础上,迈向更宽、更广的人文圈,就是与天、地、人对话,即:与日月对话、与山水对话、与花鸟鱼虫对话、与古人对话、与老人稚童对话、与佛祖神鬼对话……这些构成了我的全部琵琶创作世界。

四、琵琶的情商。琵琶的感情,就是我的感情,叫琵琶的情商。作为一个琵琶演奏家需要琵琶是一种什么声音呢?至少有三个方面 :一是丝竹美,在丝竹中找到柔美;二是音色美,要有中和的声音;三是余音美,“水滴镜湖”是对琵琶余音最好的描述。现在琵琶噪声太多,这不能怪琵琶乐器本身,只能怪弹琵琶的人。我认为这是弹琴人一种浮燥的心理,当前弹琵琶人要“减浮”,要减压力,不要功利。由于当前现代化,娱乐化的环境需要,有的弹琴者一味强调弹琴力度,使乐器本身超出自身承受的压力,而出现噪声。因此我们不能把噪声作为琵琶的一种音色特点。我在这里提出“低碳”语言的概念,即弹琴时要保持常态状,平和的心理,这不仅减少对自己的压力,也减轻对琵琶制作者的压力。

五、关于制琴,谈五点意见。现在琵琶大的方面基本稳定,但有以下方面需要改进。

(一)小部件要规范化。1、第一相没有具体标准,到底应该多高,现在有高有低,没有统一;2、每相之间,每品之间相差多少,没有数据,应当计算出来,现在都是凭经验排出来的,非常影响演奏者的手感 ;3、复手厚度有厚有薄,复手拴外弦和里弦处距离面板的高度,没有具体标准 ;4、弦轴有粗有细,有长有短,都没有标准。

(二)规格多样化。根据演奏者不同的演奏风格和手感要求,在同一规格标准的琵琶基础上可以制作不同声音特点的琵琶。有比较硬一点的,复手高一点 ;有比较软一点的,复手低一点,有的适合初学者使用,有的适合评弹演员使用,有的适合专业演奏者使用,在专业演奏者使用中,可以分为两种,满足需要力度大一点,力度小一点。不同声学特点和手感的琵琶取名为不同的型号,以满足不同演奏者的需要,这样我们的制作者就比较主动了。

(三)琴轴的改革,现在琵琶定弦技术难度非常大,长期没有解决。这是一项革命性大课题,可以考虑用机械轴代替木轴。

(四)琵琶弦的改革,现在基本采用上海弦的模式。但是普遍对二弦特别不满意,音不准,容易断,最主要问题是出噪声。

(五)琵琶材料问题,现在出现琵琶“越重越贵”的不良倾向。为了满足这种需求,制作者甚至在琵琶背中加“铅”和“石膏”,以解决“重量”问题。我们应当纠正这种误导,琵琶可以有多种材料选择,当然以老红木的为佳,乐器企业应当开展为达到最佳声学品质不同材料琵琶的重量数据分析,这样会使琵琶产业向科学化高度迈进。

六、琵琶产业的发展,站在第一线的仍然是弹琴人。琵琶产业发展关键是普及琵琶,现在琵琶不如古筝普及,有人强调学琵琶太难,我说,作为一个教育者在琵琶的启蒙教育中最关键的是如何能让学生快乐地掌握琵琶,我建议就这个议题开个座谈会,如何使我们音乐教育者通过一二堂课使孩子们就能掌握琵琶。过去琵琶出现什么问题呢?我认为是受到音乐学院学院派的影响,长期钻牛角尖,象牙塔,把琵琶艺术复杂化,神秘化,动不动就谈“** 流派”,我希望这个课题有人来做,研究一套琵琶教学短平快有效的方法。

七、畅想琵琶走出国门,实现梦想。现在大家都在提倡艺术走出国门,而琵琶如何走出国门?我认为要借鉴推广吉他的办法。吉他之所以成为世界性乐器,是因为吉他的最大优点是音乐生活化,它没有说教的东西,曲调十分悠闲,在生活中陶冶情操。而且吉他在演奏中不用戴指甲,只用手拨弦就可以,而我们弹琵琶还要戴指甲,我想琵琶上的假指甲能否不用胶布来粘,做一个指甲套就可以戴上,这方面我们可以当作一个课题进行研究。琵琶走出国门是我们现在的一个梦想,在实现梦想的过程中,将会给琵琶演奏和制作带来更大的进步和改革。

理顺乐器演奏与制作关系,提高乐器制作地位
有史料记载,民族乐器制造,包括琵琶制作产生在清朝末期,以手工做坊形式存在,它是随着民族器乐民间演奏家的兴起而产生,属于从属地位依附于演奏者。刘德海老师理顺了乐器制造与演奏两者之间的关系,他说 :“乐器制作与演奏,我慢慢理顺这样一种关系,就是鱼水关系。乐器制作大师是生育了一个木头孩子.我们是养育了个木头孩子。我们和做琴人的关系是鱼水情。我手里有满瑞兴师傅的乐器。他是五十周年,我也是五十周年,双五十刚好是一百。两个人功劳占一半。琴之美,制作与演奏功劳都有。”

一、关心乐器行业发展,对乐器生产企业有求必应。刘德海老师与国内乐器行业组织及琵琶企业包括制作琵琶配件的企业都有密切的交往,在交往中不断提高琵琶的声学品质,满足演奏家的需要。他是北京民族乐器厂、上海民族乐器一厂、苏州民族乐器一厂有限公司的技术顾问。上个世纪 80 年代,北京民族乐器厂举行技术顾问授聘会,共聘请刘德海在内的国内 14 位著名民乐演奏家担任企业顾问。此后,刘德海与北京民族乐器厂的合作广泛开展,他参加过北京民族乐器厂在北京举办的“振兴民族音乐,普及民族乐器座谈会”,在会上他挥毫泼墨,即兴演奏琵琶。在北京民族乐器厂举办的技术培训班,他总是在百忙当中抽出时间来到厂内授课,新一代琵琶制作人才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不断成长,琵琶制作后起之秀曹卫东就曾受到过他的指点。上海民族乐器一厂出版过多种乐器书籍。其中《图说琵琶》中,“现代琵琶演奏家”篇章中,有这样的表述 :

刘德海,雄略在胸,创新不辍。自幼浸润在民间音乐海洋之中,笛子、二胡、琵琶件件拿手,越剧、沪剧、评弹伴奏样样在行,又学习钢琴、低提、板鼓。入中央音乐学院专攻琵琶,从林石城、曹安和、杨大钧等师。上世纪 60 年代起,首弹现代琵琶开山力作《狼牙山五壮士》,五指如铁、弹拨如钢。二弹琵琶协奏曲《草原小姐妹》,西为中伴、独占鳌头。三登国际音乐舞台,与波士顿交响乐团等合作演出,珠联璧合、声誉大振。四创新编南北派十三套大曲《天鹅》、《春蚕》……雄略在胸,成果累累。对音乐对琵琶始终童心未泯,玩琵琶于掌心;玩《顽童》,玩《老童》,玩出花样,玩出家门,玩出国门。为继承发扬传统不遗余力,为开拓创新未来殚精竭虑。堪为当代琵琶大师,琵琶界代表人物。上海民族乐器一厂厂办主任巩玲专门撰写了有关纪念刘德海的文章,文章说 :“因发展琵琶事业而结缘,琵琶大师刘德海与上海民族乐器一厂是有着数十年交情的“老朋友”——上世纪 80 年代,上海民族乐器一厂聘请刘德海先生为技术顾问,共同促进琵琶制作的改良与创新。在刘德海先生面向社会开办琵琶大讲堂与研修班的岁月里,上海民族乐器一厂也一路与其携手,共同见证琵琶事业的快速发展。刘德海先生 80 寿诞之时,上海民族乐器一厂与刘德海先生共同研发了 80 把“刘德海·高占春八十寿诞限量版琵琶”。为了普及推广琵琶艺术,上海民族乐器一厂与刘德海先生多次携手举办专场音乐会,“敦煌国乐”琵琶大师刘德海师生音乐会、敦煌琵琶新声音乐会……”

刘德海与苏州民族乐器一厂有过十分密切的交往,刘老师去世以后,笔者采访了原苏州民族乐器一厂副厂长方荣林,他说 :“刘德海大师是琵琶界的权威,和苏州民族乐器一厂有着较长时间的业务往来,尤其是苏州厂的琵琶被评为轻工部优质产品以后,刘老师对苏州民族乐器一厂也非常关心,我们厂领导和技术部门的负责人去北京出差,常去刘老师家拜访,1990 年 3 月,当时的林子近厂长和技术科负责人专程去刘老师家,带去了新完工的专业琵琶,请刘老师试奏鉴定,刘老师在 1995 年来苏州参加厂技术顾问会议,期间,汪菊英副厂长陪同去虎丘游览,2005 年刘老师又来苏州参加有关活动,期间还和苏州的琵琶爱好者和琵琶制作人员开了座谈会。”

回忆当中,历年来,乐器行业凡重要的琵琶制作比赛,刘德海老帅虽然很忙,但都逢请必到。每次参加琵琶制作比赛,刘老师在评审每把琵琶的优缺点以后,必然要作出点评,为琵琶今后发展提出自己的意见。1998 年,他参加了由国家轻工业乐器质量监督检测中心主办的“中国古筝、琵琶制作比赛”,担任评委。2001 年,他为上海文华乐器厂制作的琵琶进行鉴定。2003 年,他参加了上海民族乐器一厂主办的“第 65 届琵琶制作比赛”,为上海敦煌琵琶把脉。

二、与琵琶制作师亲密无间,做琵琶制作师的良师谊友。刘德海是大师,但非常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在他的朋友圈里有数不过来的琵琶制作师。琵琶制作师都愿意结交刘老师,因为刘老师不仅掌握着现代琵琶的宏观方向,也深知琵琶的微观动态。刘老师对琵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典。琵琶制作师每听刘德海一句话都会有所收益。

满瑞兴是北京民族乐器厂琵琶技师,退休以后成立了满氏乐器社,他一生从事弹拨与拉弦乐器的改革制作,取得了突出的成就,他制作的琵琶在专业演奏教学领导具有很高的市场占有率。他在谈起与刘德海老师的接触和体会时说。我和刘德海认识有几十年的历史,我的体会是一定要与专家接触,不厌其烦的听他们的话,他们的挑剔会启发自己的灵感,大师的一言半语往往起到了点睛作用,因为我们在声音方面不是专家,需要领悟专业人士的意见,说的难听也没关系,良药苦口利于病,我们与专家是手足关系,衣食关系,我们离不开专家,每前进一步,有他们的一半功劳,他们是一种再创造,我们要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

我和刘德海老师经常在一起研究琵琶的改革,我每改动一点,都要和他达成共识,如有效弦长,长短的问题,把标准改为 73 公分,我请教他,问他能否加长弦,有没有负担,他说,可以,没有负担。可见他一点不保守。他对改革是支持的,他认为加长是有道理的,加长 5 厘米,分配到三十多音上根本没有问题。刘德海就是这样一位乐器改革的先锋。

三、辛勤耕耘播下种子,惠及后人收获音乐喜悦。“日出弹琵琶,日落教琵琶,夜抱枕头梦琵琶。”琵琶大师刘德海在传记中这样概括自己以琵琶为伴的人生。刘老师常说 :“琵琶是我一个孩子。我觉得我就是为了要弹琵琶才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是为琵琶而生。”有了这样一位博学多才,对琵琶如此“痴情”的大师,琵琶这件乐器是幸运的,同样,琵琶制作师也是有福的。刘德海是新中国成立初期,我国高等音乐学府培养出来的首批琵琶演奏家、教育家。数十年来,刘德海以多项音乐创作,超人的演奏艺术一直在音乐舞台经久不衰,牢固地建立了在琵琶界的主导地位。刘德海为创立中国现代琵琶所建立的功勋是世人有目共睹的。在人类进入到 21 世纪,科技高速发展,信息爆炸的时代,琵琶这件具有 2000 多年悠久历史的传统乐器,正像刘德海所说的,没有成为活化石。而是成为一种不断焕发活力的现代乐器。

现代琵琶已经出现了两大进步。一是文武合一,二是南北合一。现代琵琶在演奏上已经没有文曲和武曲之分,在制作上也没有北方琴与南方琴之分,真正实现了刘德海所要求的文武结合,南北结合的第三种琵琶的发展目标。今天的琵琶已经成为目前所有民族器乐中最具有科学化的乐器之一。虽然琵琶在某些结构细节还待于改进,但整体框架标准已经定型,这是琵琶界内大多数专家的共识。现代琵琶定型速度之快也是各类民族乐器之中少有的。琵琶现在已经成为名符其实的“民乐之王”、“弹拨乐器之王”。同时,琵琶这件乐器也越来越扎根于民间,为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爱弹,普及性越来越快。东北辽源市有上万人在学习琵琶,山西大同艺术学校有数千人在学习琵琶。2012 年 7月 26 日,辽源首届国际琵琶文化艺术节和辽源琵琶演奏国际大赛举行,来自海内外的 2000 多名琵琶演奏家、评委、顾问、选手参加了艺术节和比赛盛会。由显顺琵琶学校培养的2012名琵琶乐手齐奏的经典曲目《金蛇狂舞》成功地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最大规模琵琶合奏纪录,让辽源琵琶走向世界,震撼了世界。

现在全国生产琵琶的企业,已经从少数几个大厂发展到 9 省 14 市,80 余家企业,600 余人在从事琵琶生产,琵琶年生产量 2018 年达到 20 万把,是 20 年前的 4 倍。目前我国琵琶生产量最大的企业有上海民族乐器一厂、乐海乐器有限公司、苏州民族乐器一厂等企业,琵琶制作技艺知名度较高的技师有满瑞兴(北京)、曹卫东(北京)、王正明(北京)、陆敏泉(上海)、李东浩(上海)、刘曙光(河北)、朱崇山(苏州)等。

现代琵琶还在继续发展,刘德海老师还有许多未尽的事业,琵琶制作师们期待着刘德海老师带领着他们去完成。可惜的是,刘德海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了。所有琵琶制作师们将会永远记住刘德海老师的谆谆教诲,继承刘德海老师的遗志,去努力完成刘德海老师开创现代琵琶新世界未尽的事业!

刘德海老师将永远活在每一位琵琶制作师的心里

!安息吧,刘德海老师永垂不朽!(丰元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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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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